一、引言
在我国体育产品制造业进一步发展的大背景下,长三角城市如上海、南京、杭州等地更是建设了许多体育产品制造业产业园区,形成了一种产业集聚效应,推动了整体体育产业规模经济的发展。实践还表明,引导体育产品制造业集聚发展有利于形成体育类上下游企业间的集中连片布局,不同城镇之间通过产业关联和其他一些经济联系而集聚成群,形成资源共享模式,也会带来技术溢出效应,这样极大地提升区域的竞争能力,促进经济可持续发展。然而,目前长三角地区体育产品制造业的发展仍然存在很多问题,如:整体竞争力不强;各县市区发展不平衡,经营管理水平较低,产品生产的同质化较为严重,各个城市的体育产业园区不尽雷同;大部份城市的体育用品制造业对自己所处城市经济总量的共享率比较低,还不具备新常态下经济转型升级的重要推动力。
二、文献综述
(一)体育产业集聚的分析和度量
通过查找文献发现,胡效芳等[1]利用行业集中度 CRn 测度2008年中国体育用品制造业市场集中度水平,并通过空间集聚指数β测算出2004-2008 年中国体育用品制造业的产业空间集聚指数。陈颇[2]利用空间基尼系数、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HHI)等指标测度了我国六大类体育用品制造业的产业集聚度。胡用岗[3]运用产业集中度、空间基尼系数和区位熵分别对长三角地区体育用品制造业的集聚水平与专业化程度进行定量研究。宋昱[4]也利用空间集聚指数(β)实证分析了我国体育用品制造业的行业集聚程度。邹玉享[5] 采用Kernel密度估计和Markov链方法定量分析我国体育产业集聚水平。焦长庚等[6]利用区位熵(LQ),E-G 指数对泛长三角各区域体育产业集聚程度进行定量研究。汪艳等[7]使用对数型的 C—D 生产函数模型来计算体育产业产出,结合区位熵指数从而反映行业的格局分布。章颖[8]利用信息熵、行业集中度、区位基尼系数等指标对福建省体育用品制造业和体育服务业的集聚水平进行实证分析,并发现该产业在福建省属于高集中型。
(二)产业集聚对经济的影响
关于产业集聚对经济的影响,如朱英明[9]在研究中国区域制造业产业集聚对全要素生产率增长以及组成部分的影响时发现,产业集聚引致的城市化经济与制造业规模经济的增长呈正相关,而产业集聚对制造业技术变化率的影响不显著。杨友孝等[10]分析了珠三角地区9个市1990—2009年的面板数据后得出珠三角各区域的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有明显促进作用。段会娟[11]利用广义矩估计方法(SGMM)检验产业集聚对区域经济增长的影响。王秀明[12]等通过实证研究发现工业集聚和服务业集聚对经济增长都有显著积极影响。冯朝阳[13]也发现产业集聚有促进经济增长的作用。还有不同学者对不同产业集聚对经济的影响做了后续研究,刘伟宏等[14]实证分析了金融产业集聚对经济的影响。马国霞等[15]实证分析了制造业集聚对经济的影响。谢露露等[16]研究了服务行业集聚对经济的影响。
三、政策建议
本文是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后,对该区域内体育用品制造业空间集聚规律以及对经济影响的全新解读,研究结果对于合理规划长三角城市群体育用品制造业集聚区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第一,在体育产品制造业集聚的不同阶段,政府需发挥不同的作用。在集聚的初期阶段,政府应该制定合理、科学的规划政策,完善制造业扶持政策以保证相关的体育用品生产企业有一个健康、良好的生存环境。在体育用品制造业集聚形成阶段,应该积极引导区域内相关企业的协作与交流,促进技术创新。在集聚成熟阶段,由于产业集群的调节机制已经形成,政府应减少过多引导与扶持来避免过度集聚的产生。第二,注重体育用品制造业集聚的发展规划,协调区域经济发展。建议政府建立区域协调政策。在体育用品制造业集聚程度不高的地区,政府要结合地区自身的优势,做好对城市的功能定位,加快产业集聚,利用集聚经济的正外部性带动地方经济发展。
参考文献
[1]胡效芳,焦兵,张凡勇.中国体育用品制造业产业集聚与国际竞争力关系的实证分析[J].统计与信息论坛,2011,26(02):78-83.
[2]陈颇.中国体育用品制造业产业集聚度及演变趋势的实证研究[J].南京体育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27(05):57-62.
[3]胡用岗.长三角体育用品制造业产业结构与集聚水平研究[J].体育文化导刊,2015(11):115-120.
[4]宋昱.体育产业的集群发展研究:中国的经验与问题[J].北京体育大学学报,2013,36(08):17-23.
[5]邹玉享.中国体育产业集聚水平的空间分布及其演进趋势[J].统计与决策,2014(08):137-139.
[6]焦长庚,戴健,曹贤忠.泛长三角地区体育服务产业空间集聚特征[J].上海体育学院学报,2018,42(05):53-60.
[7]汪艳,王跃,吴玉鸣,殷广卫.空间集聚与体育产业增长的关系研究——基于SLM和SEM模型的实证[J].经济经纬,2016,33(05):78-83.
[8]章颖.福建省体育产业集聚水平测度及研究[J].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7,31(02):99-104.
[9]朱英明.区域制造业规模经济、技术变化与全要素生产率——产业集聚的影响分析[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9,26(10):3-18.
[10]杨友孝,章雷.珠三角宏观税负和产业集聚对其经济增长影响的研究——基于1990~2009年面板数据分析[J].广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9(12):19-24.
[11]段会娟.我国产业集聚特征及其对区域经济增长影响的SGMM分析[J].经济经纬,2012(04):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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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冯朝阳.区域创新视域下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的影响[J].吉林工商学院学报,2014,30(02):28-32+35.
[14]刘伟宏,王芳.福建省金融产业集聚对区域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分析[J].科技和产业,2019,19(03):12-15.
[15]马国霞,石敏俊,李娜.中国制造业产业间集聚度及产业间集聚机制[J].管理世界,2007(08):58-65+172.
[16]谢露露,王雨佳.旅游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的空间溢出效应——来自长三角地区的经验研究[J].上海经济,2018(04):17-32.